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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早就在这场夜雨中被剥夺了,一开口就是甜腻的呻吟或是嘶哑的咒骂和控诉,最后他连语序都开始混乱,在热浪中浑浑噩噩地半梦半醒。
“怎么不笑了?黎博利?”她露出了犬齿微笑,身后的黑色尾巴晃来晃去。
破碎的衣物仅是松松垮垮地挂在黎博利身上,遮不住他泛着暧昧粉红色的皮肤,他想睁开眼睛,但睫毛被粘在一起,让他的眼帘变得沉重。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些,那一刻他甚至感谢蔓德拉的再次出现,这至少给他带来了一丝空隙,士兵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因为他们知道此刻他已经不再具备逃跑的能力了。
极境感到蔓德拉的手杖从他的小腹上掠过,接着尖细的杖尖像小刀一样一条一条划开他胸口的纱布。绷带向两边散开,暴露在雨中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一次裂开,血流失了一部分,现在那里只剩下外翻的艳红肌肉。
蔓德拉。他想开口,可惜喑哑的声音只让他做出了口型。
菲林笑了,笑容比刚才更为灿烂,她的手杖在极境胸口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又按住了他挺立的乳头往下压。这轻微的疼痛让对方倒吸冷气。
她的好奇心让手杖拨下了极境肩膀处的外套,在他的手臂处碰到了一组坚硬的黑色石块。
她歪了一下脑袋。是个感染者。
“为什么不说话?黎博利?”
似乎是厌烦了他半阖着眼睛的表情,菲林的手杖滑过他的腹肌中线,向下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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