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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极境睁开了眼睛,他动了一下头顶的手腕,绳索让那里留下了淤紫,疼痛难忍。他张口喘息,几丝雨水落入他的喉咙,他才稍微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别碰我,维多利亚人。”
他仍然没能把那个单词拼完,蔓德拉蹲下来,扯住了他的衣领,接着他耳后最长的那根羽毛被她捏住,用力拔下。
这次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几乎要超过阈值的疼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白雾断断续续地飘散在空中。如同一只笼中的白鸟被拔下翎羽,在狭小的空间里惊慌失措地扑扇着翅膀,羽毛和鲜血飞得到处都是。半分钟之后他涣散的视线才能再度聚焦,咬牙切齿地怒吼着菲林的名字。
“……蔓德拉!”
蔓德拉找回了些乐趣,羽毛从她的指尖旋转着飘落,她嫌恶地甩了甩溅射到受伤的血,用手帕擦干净。
“所以,我最讨厌吵吵嚷嚷的黎博利。”她将手帕也一并扔进水洼,法术操控着墙边发信器漂浮起来,“在战场上被我击溃的人不少,他们的任何一个弱点都会让碎岩变得危险。但你,罗德岛的通讯员,你全身上下都是弱点。”
极境看到他的发信器在蔓德拉手中断成了两截。
高热的身体和模糊的意识让他的意志千疮百孔,那像一座只能堪堪维持着形状的高楼,在雨夜中摇摇欲坠。有人在掐他的脖子,有人在拽他的头发,有人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有人抓住他的手腕,有人抚慰他的阴茎,也有人去触碰他手臂上的黑色矿石,有人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比起危险的术师,士兵们几乎成了可以忽视的影子。蔓德拉稚气的残忍更为致命,孩童可以因获得玩具而欣喜,也可以随时将它们破坏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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