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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人收紧了力道,极境吃痛地闷哼一声,他的眼神一下子软了下去:“别……”
这只可怜的黎博利害怕了,他十分在意自己的脸庞和头发,在影刃的威胁下,他极不情愿又小心翼翼地放轻了挣扎的幅度,塔拉人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又狠狠顶到更深的地方,逼出黎博利一声低促的惊喘。
“赫泽雷斯,你真该过来看看,”影刃抓住他的红发,强迫极境抬起头,引起周围几声低笑,“他在发抖。”
“不了。”远处的卫队只是往这边扫了一眼,似乎比起大腿内侧被射满精液的黎博利,远处的火光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潮湿。
潮湿、黏腻,空气中弥漫的雾气是如此浑浊,浑浊到极境仰着头大口喘息都无法摆脱窒息感。
他像一只被从海里捞上来的鸟,失去了原有的轻盈。雨水在他的眼窝和鼻梁交界处汇成一汪,水分让他的发丝粘在一起,他的眼睫轻颤着,挂在上面的精液一滴一滴落下,被雨水冲开。
有人在看他。他能感觉到,站在他身侧的术师俯视着他,哪怕他不睁开眼,都能感到有如实质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上扫过。
好奇的、蔑视的、幸灾乐祸的。
这种视线的确不应该出现在少女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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