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愿如此。”徐碧城说。其实她是最了解唐山海的那个,正如李小男所说,唐山海性情豁达,观念开放,思维也十分多元化,能和国民党交朋友,能和□□交朋友,甚至能和日本人交朋友。
可也正是因为最了解,她才更担忧。拥有越多,就越怕失去。
“既然你说到了唐山海,”李小男说:“那我就直说了,上级综合考虑了很多,鉴于唐山海在抗战时期的表现,以及他大哥在湖南军方的地位和对内战的态度。”
她沉思了一会儿,想是找到一个合理的措辞,片刻之后接着说:“上级决定,由你来进行策反工作。”
“策反?”徐碧城明知故问,“策反谁?”
“策反对象,唐山海。”
“这,这不行。”徐碧城下意识要反对,脱口而出:“我办不到...”
李小男似乎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安抚道:“没事,你不用马上回答。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你要尽快回复我。”
徐碧城如同晴天霹雳,整个人恍恍惚惚,连李小男几时告辞的都没注意,周幼海叫了一辆黄包车,陪她回家,一路上她半个字都没说,只是双手紧握,连指甲都紧张地发白。
“你别想太多了。”周幼海说,“先谈谈唐山海的口风。或者事情没你想的这么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