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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霍山公园里周幼海带徐碧城见了一个老朋友,那人站在小厅里子,穿着明黄色的洋装裙子,烫了时兴的卷发,妆容干净素雅,两年未见,还是当初的模样。
“小男!”徐碧城奔过去,颇有些激动,“你就这么见我,安全吗?”
“安全,再安全不过了。”李小男拉起徐碧城的手,沿着绿荫小道走,周幼海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她说:“你回到上海之后过的怎么样?”
“好,都很好。”徐碧城说,“你呢?我听说你去了延安,还去了北平。”
“是是是,我还见到了很多在文件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是嘛?那王镛老板你也见到了?他现在好吗?”
“好得很,他现在晋南领导反攻战。我来沪之前见了他一面,他知道我重返上海,还说要向你和唐山海问好。”
徐碧城低下了头,叹了口气道:“可是现在山海也不知道我在做地下工作,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会是怎样的修罗场。”
李小男知道徐碧城的担忧,她想了想说:“我倒不这样认为。”
她漫步在树荫之下,明黄的裙摆随风飘动,衬得她沉着中更有一丝蓬勃朝气,她说:“他之前对□□是有些偏见,但经过这么多次的合作,我认为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有底线有原则,同时又有辩证思考的能力,我想他看到现在的社会状况,不会死守陈规,他会理解你,跟我们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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