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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的。”徐碧城慌忙搭腔,过去问:“你母亲走了,你就在这儿玩吧。”
周幼海像是没听到似得,又问:“你学过西洋画?”
“留学的时候学过的。”
“你出过国啊?”周幼海打进屋里就没正眼瞧过谁,这会总算打量起徐碧城来,他怕是也没想到,眼前这位穿金戴银的官家太太也是留过洋的。
“学了多久,哪个大学?”
“伦敦大学,只学了一个学期。”徐碧城回答。
“......”周幼海撇撇嘴,捏着画板左右看了看,说:“然后就回来嫁人了?”
徐碧城叫下人搬来了两把椅子,她坐在画板前继续往上面添油彩,她说:“是啊。”
周幼海撑头看着,忽然叫道:“糊涂!既然已经出去了,为何还要回来。回到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就为了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徐碧城失笑,“我和我先生是自由恋爱。”
“......”周幼海挠挠头,仿佛又多高看了徐碧城几分,说:“那还好些,不然你真就是愚昧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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