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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碧城若有所思道:“我看着公子,也想到家中的弟弟。”
“弟弟?”杨淑慧问:“还不知道你有个弟弟?”
徐碧城夹了一口茶,孟珂解释道:“不是弟弟,是他外公的小儿子,老来得子,比碧城小了...”
“小了七岁。”徐碧城放下茶碗,“两三年没见了。”
杨淑慧突然叹了口气,说:“说到这事,佛海最近也很苦闷来着。”
孟珂问:“他有什么烦闷的?”
“你是知道的,他父亲去世的早,全靠他母亲砸锅卖铁送他读书。现在他有些名望了,想接母亲到上海来过好日子。不过从湖南到上海这一路上多曲折啊。又是国军又是日军还有游击队。”
“也是一片孝心。”桌上几人正感叹着,客厅中电话突然响了,下人过去接却不想是找杨淑慧的,众人放下牌等她去接电话。
电话说了七八分钟,最后杨淑慧砰地把电话机砸下去,孟珂问:“这是怎么了?”
徐碧城走到客厅,可杨淑慧已经穿上披肩,她问:“周太太怎么了?”
杨淑慧一张脸由红变紫,胸口起伏不停,孟珂要拉她坐下,她叫了司机过来,抛下一句:“幼海在你这里,我有点事去办,回头给你打电话。”说完就匆匆驱车走了。剩下一屋子人莫名其妙,愣在原地不知做个感想。周幼海也是个心大的,他从后院转过来,叉着腰懒洋洋地问:“那幅画是谁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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