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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唐山海看了看他的腿,说:“我尽快给你办好证件,送你去香港疗伤。”
“莫要暴露你自己。还是小心些,我有医生照顾,拖几天没问题。”王镛嘱咐他。
“不会,”唐山海对现状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对我来说不难。”
李小男送唐山海和徐碧城两人出来,走了一段距离了,她叫住二人,才开口说道:“这事儿是我办妥二位的,请不要跟你们的上级汇报。”
唐山海和徐碧城皆是一愣,问:“怎么了?”
李小男解释道:“在其他区合作的时候,我们被军统的人出卖了...”她说:“不能再冒这个风险。”
徐碧城知道军统做情报一向是钱到了力到了,心总跟不上,意志远没有地下党坚定,常常几块金砖几个舞女,就叛变了。李小男也是小心谨慎,她能理解,但是怕唐山海不同意。
哪知唐山海点了根烟,猛抽了几口,对李小男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跟上面说,这是我的私人交情。”
第二天,唐山海便开始着手帮王镛办理证件,以湖南商人的身份前往香港,李小男则是她的保健医生,一同前往。
徐碧城还是去医院看病,只是为了作掩护,换做去了红十字医院。那几天王镛旧伤复发,痛得厉害,李小男不得已带他白天去医院找人看脚,徐碧城悄悄地躲在一边观察情况,以防有人跟踪王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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