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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男和徐碧城分享一块西瓜,嚼在嘴里没接接话茬,唐山海又转向王镛,问起他这个脚是怎么伤的。
“你就莫问喽,就是打仗的时候伤的嘛,”王镛想了想接着说:“你放心,是打日本人伤的,不是跟重庆打的时候伤的。”
他这句话本是无心,可唐山海听起来很别扭,他思量了一番说:“师兄,我现在的情况,小男可能跟你讲了,但我怕她讲的不明白,我再跟你说说吧。”
王镛却拍拍唐山海的肩头,说:“不说喽。读书的时候只放几天假,你都吵着要回家看妈妈,现在又怎么可能抛下家人,跑到上海来投日伪哦。我都晓得,你有苦衷。”
他看向徐碧城,轻声说:“你先生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最潇洒了。但其实他什么都在乎的。”
徐碧城听他这么讲,鼻子竟然一酸,瓜也吃不下了,只哎了一声,转头去怕掉眼泪。
这时门口传来几下敲门声,屋里立马安静下来,李小男走到门后,轻声问:“是谁?”
门口的人回了句,“医生,差不多了,要走了。”
李小男看了看表,对屋里的三个人说:“要宵禁了,该走了。”
唐山海站起身来,明显还意犹未尽,学生时代的记忆如海浪般刚涌来一些又都消散去了,徒留他一腔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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