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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本来就红。”徐碧城说,“在黄埔十六期的培训班里,有水下逃生的课程,我差点溺水,眼睛感染了。”
“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不能流眼泪。”
唐山海靠在椅背上,问:“你说你溺水了,谁救了你?”
徐碧城张了张嘴,答:“是同学。”
其实是陈深。
他是电讯课老师,但那会他在湖边瞎晃悠,看到徐碧城溺水,二话不说就跳进水中。
南京1月份的天气,水冷浸骨,其他同学都为了考试合格奋力往岸边游,没有人管她。但陈深这么做了。
徐碧城的心就是在那一刻为陈深沉沦的。
“你又发呆了。”唐山海敲了敲桌面,双手撑在膝盖上靠近徐碧城,“告诉我,怎么老是发呆。”
“可能,”徐碧城傻笑,“我比较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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