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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徐碧城和唐山海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唐山海还好,他当兵的时候经常凌晨或者半夜起来拉练。
但他怕徐碧城受不了,他们没有固定电台,只能等军校的人主动来联系。
对方是谁,长什么样。
唐山海都不知道。
徐碧城也不知道。
在湖南军校受训,是在前世没有过的经历,她不晓得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现在已经夜晚十点了,徐碧城精神还可以支撑,但身体撑不住了。
这幅身体娇生惯养,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连熬夜都很困难。
“去睡吧。”唐山海说,“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联系我们了。”
“没事,我不困。”
“你眼睛都红了。”唐山海柔声说话,像在哄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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