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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敏锐性,说他是个吊儿郎当混饭吃的,徐碧城怎么都不会相信。
“不好意思啊,我迟到了。”徐碧城首先给陈深赔礼,陈深满不在乎,他指着桌上的茶杯,说:“红茶,给你点的,还热着,去去寒。”
“多谢了,老师。”徐碧城短期茶杯夹了一口。
陈深靠在椅背上,姿态轻松:“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
“怎么会。”徐碧城眼神向下,看着自己的手包,“我怕我先生误会...”
“我知道。”陈深说,“你也长大了,嫁人了,是件好事。”
“山海他,他对我很好。”徐碧城说。
“你不要任性,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了。”陈深说这话,徐碧城刚还觉得没什么,过后觉得不太对劲。
她问:“你脸上的伤没事吧”徐碧城是想知道宰相为何不想前世一样,而是当场就自杀了,如果可以她还想问问于曼丽的事。可陈深却岔开了这个话题,问徐碧城什么时候去中华日报社报道。
徐碧城愣了愣,方才回答:“就待会,跟带我的前辈约了下午三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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