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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去!”唐山海气的脸色涨红,他让开一条道,把房间门打开,指着外面低吼:“毕忠良,李默群,76号一百多人,加上特工委员会,再加上梅机关和特高科好几百人,你倒是全部给我杀了!”
唐山海解开西服扣子,也拿出一把枪,说:“我陪你一起去,你要死了,我给你报仇,我要是侥幸活了,我帮你请功!”
“你当我在乎军功章吗?!”
“你不在乎,我在乎行了吧,我不光在乎军功章,我还在乎你我的命,我还在乎老师他们是不是白死!你这么贸贸然杀出去,什么事情做不了,上海站的叛徒也还没有查到,不过是你泄私愤!你逞英雄了,你想过其他人没有?!想过我没有!”
唐山海拿着枪拍着胸口,砰砰作响,像这一刻他跳动的心。他的气愤、痛心比徐碧城更甚,但两个人总要有一个能冷静下来。
徐碧城跌坐在床上,枪从手中滑落,她咬着嘴唇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我就知道,老师和郭骑云是个特工,是个优秀的特工。以前是,现在是,一直都是。”
“碧城,冷静点。”唐山海把枪放回原位说道。
徐碧城的眼睛里还滚着泪,但她脸上却没有半分伤感,反而满是恨意,“他们不能白死。”
“当然不会白死。”唐山海坐在她旁边,有些颓然,“不会白死的。”
没过几天,徐碧城要到了陈深的公寓电话号码,把他约到了一个咖啡馆,当天天气不好,下了很大的雨,唐山海去76号上班去了,徐碧城只能自己叫了辆黄包车,到了地方看时间已经迟到半个多小时了。
徐碧城付了钱脱下大衣,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尾巴,才踏着雨点走进去。陈深果然坐在咖啡馆的最里面,那里背靠墙壁,身旁是唯一一扇后门,徐碧城一进来他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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