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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巨响。
他冲进去,忍着痛把角落的少年给抱住。
这个该死的房间为什么会比冷藏室还要冷,此刻少年弱小的一团,颤抖的缩在男人怀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陈景只觉得心脏缩了一下。
他抬手按住了时谂的手腕,两人距离这么近,陈景感觉到时谂整个人被冻得僵硬。
他眼里突然露出一丝狠意:“操。老子迟早弄死他。”
陈景一把将少年抱起,垂眸,发现少年原本雪白的皮肤被覆盖上了一层掐痕。
手腕处被捏出了深色的指痕,时谂的皮肤本就娇嫩不经碰,那家伙得是下了多狠的手。
陈景闭上了眼睛,抱着时谂走出房间,他身上戾气极重,眼底猩红浮现。
他要把那家伙给杀了。
房间里幽幽冷气飘散,墙上正中央那副鲜红的红玫瑰油画夺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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