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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陈景……”
陈景猛然顿住脚步,“时谂我在!”
那道呼唤的声音无比微弱,可陈景却听得一清二楚,那是时谂的声音,时谂在呼唤自己。
陈景眯了眯眼,往最近的这间房门看去,他动脚重重的踹了一下,没踹开。
15号房就在眼前,任陈景怎么撞也撞不开,他摸上门把手,顿时就被冻得生疼。
两人仅差一墙之隔,时谂望着铁门的视线逐渐涣散,他已经被空气中流动的寒气冻的急促的喘息着,仿佛一只缺氧的鱼儿,牙齿咯咯作响。
“冷、好冷...救救我......”
时谂渐渐受不住了,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带着哭腔哀哀戚戚地叫着,像是小兽濒死前的呼喊。
“时谂等我,我马上就进来!”
陈景一边安抚着时谂一边使劲的撞着门,手臂上不久前才包扎好的伤口很快就裂开了,雪白的纱布被猩红色的血液染红,最后蓄力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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