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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期一个闪身堪堪躲过元屿的回马枪,两人刀剑相对,兵刃上的寒气激的人发颤。元屿望着许期置于软甲的红色锦袋讪讪开口
“原以为卫安侯刀剑不侵,没想到也会落入温柔乡。”
那是时笙十二岁生辰时赠予他的,小姑娘从近安山一步一步登上山顶为他求的平安符,近安山自古以险峻闻名,先前没去想过,如今想来小姑娘还用针线歪歪扭扭的绣了个“缙”字。
“你如何知道的?”许期发问。
“你不会真当你那养在身边十多年的小姑娘就是挑起羌凉与大顺战争的推手吧?哈哈哈哈…都说卫安候天资聪颖,谋略过人,也不过如此啊。”
“你什么意思?”许期心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侯爷难道还不明白?无妨,反正今日你也要死于我的剑下,让你知道又何妨。”
“时笙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废材公主罢了,即在国内留着无用,倒白白费了她那张脸蛋。派她去大顺当细作,不过是走一步弃子而已,就凭她那软弱的个性,还能指望她盗些什么出来呢?”
“替罪羊而已,真正高明的细作,是你们大顺的大皇子康王,他早就与羌凉串通一气,只要我们攻下大顺,他便向羌凉俯首称臣,大顺的皇位自然也就归他了。”
原来她真的没骗自己,是他不该怀疑她的,自己早该想到的,若时笙真的一直在给羌凉传递信息,凭她的能力,怎么可能做到如此严密周详的地步。
况且有心之人单凭他卫安候养了个细作在身边这一件事参他一本,康王立刻会咬住不放,他又怎能活到现在。
正走神之际,元屿一剑正刺中他的左肩,许期躲闪不及,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咬牙拔出长剑,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长矛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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