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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期直身,意味深长地看了时笙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越上泥墙,跨马而去。
军帐中的人正因四处找不到许期而焦急,便听见帐外传来一阵马嘶,弱冠少年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衣袂被风吹的在身后飞扬。
“将军,边疆战士告急,羌凉首领带十万大军压境,还特意向您下了战书。”说罢,那人将战书呈上。
许期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这怕是最后一战了……
“时笙,我到底该不该信你……”
男人翕眼,思索着自十二岁以来的桩桩件件,少女明媚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无数个片影闪过,人声嘈杂,时笙,你真的做到了,何止是一瞬,我这颗心都不知从何起已经被你塞的满满当当了。
“她是羌凉的细作”
“侯爷,此女不能再留了”
“阿缙哥哥……”
他的心思像是被搁浅在海边,潮起潮落,一次次给他希望又一次次给予他黑暗,彻夜未眠……
第二天,天刚微亮,他便带领军队朝边境赶去了,繁忙的战事让他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两军对峙,战场上尸首堆的像山一样高,无数战士的血流到土地上干涸,将战争罪恶的养分滋养边塞的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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