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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谨严回来,他还强撑着没有睡,看到他时眼睛里立刻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光芒。
他在上床前先按住了他的肩头,让他不要又凑上来抱自己,钻进被窝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侧躺着,把热烘烘的身体抱了个满怀。
傅辛夷紧紧抓着他的手,侧着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几乎是在呼吸间便睡着了。
怀里的人就像一只火炉,身体不自然地发着热,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他不由收紧了自己的手臂,让他能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身体。
高热的呼吸几乎将他的皮肤也烧着了,少年颤抖的睫毛随着他略有些浑浊的吐息一下下蹭着他的颈侧,胳膊被枕得有些发麻,他却感觉心脏仿佛从未如此安定过,之前的不真实感都在这个怀抱中如泡沫般消散。
怀里的人还活着,掉了眼泪,冲他撒娇,还抱着他的胳膊像只还没断奶的小狗一样咬他的脖颈。
手臂和胸膛之间是如此满,傅谨严亲了亲他的额头,闭上眼,嗅着萦绕在房内的淡淡檀香,始终紧绷在脑中的那根弦慢慢放松下来,也睡了过去。
他醒过来时,傅辛夷还在睡,已经退了烧,合上眼的模样乖巧极了。他这段时间隔三岔五便会烧一阵,虽然喝了药后就会很快退,但这样反复总让人担心。
傅谨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轻手轻脚地放开怀里温暖的身体,让人过来服侍洁面更衣。
临出门前他对伺候小皇帝的人道:“他若醒了,便和他说我中午会回来陪他吃饭。”
早上的议事很顺利,他心中牵挂着傅辛夷,把各种事布置下去后,也顾不上大雪,匆匆往寝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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