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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给你上药。”傅谨严亲亲他汗湿的额头,净了手后从床头的柜里取出药膏,用小银勺挖出一块,涂到裂开的伤口上。
傅辛夷被膏药冰得打了个哆嗦,然后又感到一阵刺痛。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换药,要让药物被皮肤吸收要一圈圈地打着转揉按,白色的膏体在肌肤上一点点抹开,疼痛比之前来得更为剧烈,不是那种尖锐的疼,而是仿若钝刀子割肉一般的疼,还有药物接触伤口带来的如同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全身都绷紧了,颤抖得好像被弹拨的琴弦,几次挣扎着想要拨开傅谨严的手,可他最后只是用力掐住他的手臂,兀自强忍着,实在忍不住了,才会从喉咙里发出些许含糊的痛哼。
傅谨严环抱着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怀里人每一根头发丝的颤抖,心里发涩,尽量放柔动作,快速上好药,给他包扎好。
最后把绷带扎好时,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傅谨严让人换了一床被褥,然后又用热水给他擦了身,换了干净的寝衣,干干爽爽地塞进了被子里。
“皇叔……”傅辛夷情绪剧烈地波动,早在换药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撑不住,此时眼皮难以克制地往下耷拉,却还要拉着傅谨严的衣袖,诚惶诚恐地看着他,期期艾艾了一会,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傅谨严却从他的眼神里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陪你睡好不好?”他回握住他的手,拢在掌心轻轻磨蹭,“等我换件衣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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