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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南方进厂,第一年月薪八百——”
“这些不用说。”沈酌的语气平得像切菜,“我没问你挣多少。”
他站起来。
“NN收到那三千块的时候信封里夹了一封信。一句话。‘小酌还好吗’。”
赵秀云抬头看他。
“你要是真想知道好不好,回来看一眼就知道了。不用寄信。”
这句话出来以后,赵秀云的眼泪掉了。
没有声音。顺着脸上深浅不一的纹路往下淌。
赵小海放下树枝,看着妈妈哭。他拉了拉她的袖子,不知道说什么。
裴渡扫了孩子一眼。转头对沈酌压低声音:“不舒服的话我送他们去镇上旅馆。”
沈酌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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