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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跑了。”
赵秀云把脸扭到一边。
“我以为我走了,宋祁就不会盯着你们了。我不在了,他没把柄——”
“你走了以后。”沈酌打断她。声音没升高过。但每个字都踩得实。“赔偿金被沈芳和刘大军吞了七十八万。NN尿毒症透析一次两千四,一个月跑四趟,光透析一年就是十一万五。手术费三十万。我十五岁辍学,到今年二十二。”
他把碗搁在桌上。
“这些你知道吗?”
赵秀云的手指抠进了膝盖。
“赔偿金的事……我不知道。我后来寄了三千块——”
“三千块。”裴渡在旁边开口了,声音没有火气,帮沈酌把账算清了,“NN一次透析两千四。三千块够一次。挂号费还得沈酌自己出。”
赵秀云的肩膀往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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