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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绣人的动作停了。
她滞然地看到面前泪痕洇透的白脸咽着哭声,抓住她的手不停说:“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不要他…我要妈妈……”
“你说什么呀,妈知道你吓着了啊。”沈从溪突如其来的央求弄得孟绣人不知怎么办。
还是沈云强制把孩子从她怀里拽出来:“男子汉说这些话不害臊!”
他安抚她道:“他不懂事,绣人你休息,我带他到爷爷那去。”
沈从溪的泪水哭到卧室走过的地方留下水印,父亲把能看见妈妈的门关上都没停过。
沈从溪本以为自己的泪水全落在了这一天,他不会再有这种无用且刺痛呼吸的情绪了。
据他的记忆里,大人们所谓的十月怀胎并没有发生在母亲身上。
孟绣人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她晚上出门溜步,坐在溪边看二姑打衣服,可是好端端的身体突然犯了浑,如同有无数的手拉脱掉她身上的所有力气,她双腿颤着两眼昏花地向后倒下去,二姑看没人搭话才发现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晕在了水边。
脑袋险些被河滩上尖锐的石子捅破,令人担惊受怕的是孟绣人出来时穿着浅色的宽松睡裙,倒在地上后竟漫了一大片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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