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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踏入河流 (7 / 17)_

        无论如何,你要知道: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归乡的路上。

        你知道我们队里有那种老兵。今天又听见他们讨论这次大胜于神罗如何如何。我看不起他们。他们总把战况说得很得意——拉普索道斯指挥官都没说什么。他从来不参与这种话题,哪怕他们询问他的意见,他最多也只是轻笑两声,眼睛还是很远。

        我想拉普索道斯指挥官和我是一样的,都不关心战争以及神罗,政治,国情,他眼里没有这些东西。不过,我是满心满意地要回家。他望着没有月亮的夜空是在看什么?

        我不敢想他会和我一样思念某个姑娘。即使拉普索道斯指挥官一直像个多情公子,我仍不敢想象他会有同我们般黏腻的爱恋,就像不能想象父母的激情。我崇拜他,不能相信他的年幼,与修雷长官一起生长在那个山村,曾经幼稚,无知,莽撞。我想他一定从小就出类拔萃,伶俐得讨人喜欢,还有善良,友好,对万事万物有天神的怜悯。正如他现在。

        他是个敏感细腻的诗人,信仰女神,在我们这一群粗旷的士兵中风趣得典雅。倘若哪天我们路过家乡,我不能叫你看见他——因为他在一切才华之外还生得俊秀。我要把他的面容作为一个秘密守护。同时,我要马上让你见到我。

        还有,关于你总关心的"萨菲罗斯怎么样",我也要回答"并不知道萨菲罗斯怎么样"。不是我有意敷衍,或者也把萨菲罗斯作为一个秘密守护。只是他离我太远了。我不是他的部下,他又不喜欢闲逛。来米德加两年,我只在投入战争前见过他一次,在动员演讲上。

        听他队里的人说,萨菲罗斯就和海报上的一样。

        我觉得萨菲罗斯像一团雾,很大的雾。老远你就看见他乳白色的身体,嗅到空气的潮湿,接近他,在沉重的雾气中短暂体验与他亲昵,但拢起手指,又抓不到一滴水气。他们说萨菲罗斯是个很温柔很体贴的人,可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如此宣扬的崇拜者胆敢近他身,去演示那种温柔和体贴。他们都离他一米远,在晚会上划出一半圆弧的空白,只有那些烦人的记者填满他周身的空气。我有时想,他岂不是只能接触到摄像头,看不到人的眼睛?

        不过拉普索道斯指挥官和修雷长官和他关系很好。说起来,为什么萨菲罗斯就是萨菲罗斯——萨菲罗斯将军——他姓什么,还是说他的姓就是萨菲罗斯,名字因为长不使用荒废了?

        拉普索道斯指挥官和修雷长官可能会在私下叫他的真名,就像萨菲罗斯简单称他们为杰内西斯和安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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