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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自己知道,晚上回家后那个空房间有多冷,只有热到发硬的肉体,才让他偶尔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骑进码头时,夕阳已经快沉进海里,整个港口被染成橘红色。渔船的身影斜斜地泊在水面上,偶尔传来几声鸟叫、铁链碰撞的声音。
“欸!骏翰来喔!”有个工人朝他挥手。
他点了点头,把野狼停在一角,脱下T恤,直接光着上身干活。身上肌肉结实,背上还有晒痕,连膀胱都隐隐作痛,但他没停。他走到那堆要卸的麻袋前,二话不说扛起第一袋,就往货车上走。
没有人知道他半小时前在野地撸了一发,也没人知道他脑子里还残留着文青蒹笑着踩水的样子。
他埋头搬货,一下一下,一袋一袋,汗顺着腰线流进裤头,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
可每当风吹来,他似乎还是能闻见一点点她的味道——那种海风、阳光、皮肤、少女混合出来的香气。
那香气,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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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蒹把单车推回店侧的巷口,停进旧铁门旁的空隙里。链条有点松,车铃一碰就叮当响一声,她回头看了眼,笑了笑,用手轻轻拍了一下铃,像安抚什么小动物似的。
“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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