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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点半,沈雨棠到底没穿那套黑色的。她从衣柜最里头翻出一条浅杏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头搭了件薄如蝉翼的米色防晒开衫,把大腿根和锁骨上那些被贺烬咬出来的青紫指印遮了个七七八八。可裙摆一晃,大腿内侧那两道被勒红的绳痕还是若隐若现,提醒她昨晚被操得有多狠。
车停在798艺术区深处的一家私人画廊门口。画廊是旧工厂车间改的,红砖墙爬满枯了一半的爬山虎,门口立着块生锈的铁牌子,写着“闭馆布展,谢绝参观”。
画廊老板姓周,五十来岁,留着撮山羊胡,见着贺烬的车过来,隔着老远就小跑着迎上来,手里还捏着本印了烫金字体的画册。
“贺少,沈小姐,里头请,空调早就打足了。”周老板推开沉重的防爆玻璃门,冷气裹着一股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展厅很大,挑高足有八米,顶上是一排排黑色的轨道射灯。四周白墙上挂着十几幅尺寸巨大的当代油画,色块涂得乱七八糟。展厅正中间休息区摆着张黑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搁着两杯刚倒好的依云矿泉水。
周老板跟在斜后方半步远,指着正前方一幅三米宽的灰蓝色画布唾沫横飞:“贺少,这幅是法国那个新锐画家今年春拍的压轴作,起拍价八百六十万……”
贺烬双手插在黑色西装裤兜里,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越过画布,直直落在沈雨棠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贴在臀线上的杏色裙摆上。裙摆下那两瓣软肉随着她走路轻轻颤,他昨晚把那条红绳勒进她股沟里操得她哭着求饶的画面瞬间涌上来,胯下那根东西立刻硬了半寸。
“吵死了。”贺烬打断周老板的话,下巴朝展厅侧后方那扇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灰色铁门点了点,“这批画的底单和海关税票呢?”
“在、在楼上办公室,我现在去给您拿!”周老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转身蹬蹬蹬上了旋转楼梯。
脚步声刚消失在二楼拐角,贺烬伸手就拽住了沈雨棠的手腕。
他的掌心烫得吓人,一把将她拉离展厅中央,几步跨到那扇灰色铁门前,拧开把手将人推进去,反手咔哒一声落了死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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