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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棠踢掉高跟鞋,赤裸的脚掌陷进厚实的长毛地毯里,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她伸手去够那个黑盒子,指尖刚碰到丝带的活结。
“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贺烬已经从后面贴上来。他身上的长风衣还带着外头阴雨的潮气和男人特有的浓烈体味,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柜面上,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硬挺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根早已鼓胀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打开看看。”他下巴磕在她头顶,声音低哑,热气喷在她发旋上,胸腔震动传进她的脊椎。
沈雨棠掀开盒盖。黑色拉菲草中间是几团揉皱的暗红布料。她拈起来抖开——两片勉强能遮住乳尖的半透明薄纱,边缘滚着细密的黑色蕾丝,中间只靠两根不到半公分宽的细绒绳连着;底裤前面就巴掌大一块三角红纱,后面干脆是一根细绳,绳结处缀着颗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金属环。
盒子底下压着烫金卡片:No.084。
她手一抖,红纱掉回盒子里。
“谁买的……又是陈放?”
“老子挑的。”贺烬伸手把那团东西捞出来,粗糙的指腹刮过薄纱,发出细微的勾丝声。他把红纱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去换上。老子要看你被这几根破绳子勒着骚逼的样子。”
“我不换。”沈雨棠转身想逃,手腕立刻被他攥住,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在痛,“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贺烬把她拽回来,后背重重抵在衣帽间的全身镜上。冰凉的镜面隔着她皱巴巴的黑色包臀裙渗进脊梁,“穿这个勒得紧,逼肉全挤出来,看着就想操。你自己换,还是老子帮你把衣服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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