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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手一抖,麻溜的松开了爪子,夏思雨把酒瓶夺走,毫不犹豫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一口喝掉。
薄言不再劝她。他也知道,这时候夏思雨心情不好,确实需要喝点酒宣泄一下情绪。
他只是招呼了服务员:“也给我拿一瓶酒过来。和她一样的就可以。”
服务员点头,也马上去准备。
于是两个人,彼此相顾无言,唯有酒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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