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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我的猜测中,白水关可能只是汉中的一路大军,多以佯攻。只是此番,巴地内忧外患之下,肯定是生灵涂炭了。
若无意外,此次我率姊婿等兵马,于白水关以作支援,说不定要不了数月就回来了!”
见阿姊还是皱着那对清秀的眉毛看着自己,刘釜只好苦笑点头:“我向阿姊保证,待战事结束,一定同姊婿完好的回来。但请阿姊在家中,也要保重身体,勿要操劳!”
刘妍摇了摇头:“只要汝和汝姊婿安好,那我才会安心,家中的大小事,多有仆从处理,我反而轻松许多。
却是你和文茵的婚事,不能耽搁太长时间。依我看,今岁闻言的丧期便结束,不如今岁就迎娶。你是个男人,长一岁到无所谓,但你却不晓,女儿家每长一岁,耳边就会有多少流言蜚语。
切记,不要为了公事,就忘了家庭。
何况,随着汝的地位越来越高,自需妇人主内,比如一些家眷的拜访,这些都需刘氏主母亲自做才是。”
刘釜知道阿姊说的占理,颔首道:“明日下午,我抽时间去一趟景氏,同他们通气说道一番。”
拿着两双布鞋,仰望星空,知阿姊此番不会携儿女去送别姊婿,是以不想让之担忧。
家国,国家。
有国才有家,天下又有多少如他这般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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