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就行了，转几圈明天一早就能穿。”曲绮梦贴上去，热情地想替她把校服脱下。

        “我自己来就好。”莫离护住拉链，抵死不从。

        “人家只是想帮你的忙而已，大家都是女生，干嘛害羞。”曲绮梦唇角含笑，手上默默使劲。

        莫离也对着她笑，手上的力气丝毫不减，“我自己来就好...”

        拗不过，曲绮梦只得随她去了。

        “给你准备了一次性拖鞋，就在鞋架那里，换的时候小心地滑，别摔倒了。”

        “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留下这句话，莫离把曲绮梦“送到”外面。转身关上浴室门，反锁，一气呵成。

        意料之中，曲绮梦在门外叫嚷了好一阵才离开。

        等她离去，莫离缓缓拉开拉链，脱下外套，从小臂到肩胛骨处的淤青已经淡去大半，但外表依然狰狞可怖，轻轻一碰就让她冷汗爆出。

        她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将外套丢进了滚筒里，又看了看白T恤正中央的鞋印，冷笑一声，一并丢了进去。

        长时间营养不良让莫离严重贫血，不出几分钟就被热气熏得头晕目眩，换成温水才慢慢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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