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向菀这个人，也是因为向菀的灵魂，在她即使憔悴的脸旁上，也散发着光，吸引着他，让他爱这个女人。

        “怎么会？”向菀却对自己此刻的杨紫也很有自知之明，她笑了起来：“我这时，也很难看吧，你都不嫌弃我，我有什么好嫌弃你的。”

        她抿嘴一笑，叹了口气：“可是我会心疼你啊。”

        他们都知道彼此的追求和理想，都支持对方努力工作，可是，这不代表不会心疼，不会担心。

        都是奋斗在一线的人，比其他人更加明白其中的危险和艰辛，有些话不必多说也能体谅，可是有些话总想要说出来，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爱，不仅要付出，也要说出来，因为语言拥有强大的力量。

        两个人看着对方憔悴的脸孔，不由都笑了起来。

        赵盛和率先撸了一把脸，“好吧，我现在这个鬼样子大概很难看。”

        向菀也叹气：“我已经连续好多天睡眠不足了，嗯……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尊容。”

        “不过……”两个人突然一起开口，有突然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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