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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奇的,朱文圻反而摇头。
“父皇的目的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在母亲宫里的时候,我依然没有认错,就是因为我觉得父皇绝不是想要将权力拱手让给内阁和公天下。
但很快我就觉得我狭隘了,父皇是想要公天下的,但他的公和我想的公,不是一种形态,他的思想很可能更高一层,只是我还没领悟到。
但我想,有一个东西能给我答案。”
“殿下说的是,《建文大典》吧。”
这个结果并不难猜,靳毅一语就道破谜底,朱文圻顿时满脸微笑。
“不愧是《建文大典》倒背如流的神童,学生会录干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这个惯例,精读《建文大典》并且通过几项专题考试的优先录取。
咱们来大胆的假设一下,如果说答案就在《建文大典》之内,而进入学生会又恰好有这么一条捷径,而我学生会会长的身份依旧保留!”
个中奥秘不能细想,一琢磨起来,靳毅就觉得自己脸皮发麻。
一环环、一步步,怎么看,皇帝都在期待着朱文圻去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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