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端着茶,朱棣感慨“也好,也到了不惑之年,该享些年清福了,含饴弄孙。”
说着念着,朱棣猛想起“对了,你家闺女岁数也不小了吧,咋还没成亲?”
一说起自己那个闺女,马大军也是一阵牙疼“那就是个疯丫头,我去打仗之后,她就从昆明跑了,这几年偶有几封家书送来,天南海北的瞎绕,一个大姑娘,成何体统。”
“还不是你这个做爹的毛病。”朱棣抚掌大笑“你就是个混不吝,你闺女随了你的秉性,疯野一点也不算事,你这今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给寻个婆家,将来给你添了外孙,也就不这般了。”
两人不聊军机、不聊国事,只谈家私。
这就是一种默契。
朱棣退了下来不想谈,马大军呢也不会跟朱棣谈,因为要避嫌。
他只是来叙旧的,而不想让外人风言,说他找朱棣汇报工作。
到了马大军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很多麻烦能避的尽量还是避掉的好。
而说起这些家私来,马大军倒也兴致勃勃,一只独眼咕噜噜的乱转几圈后,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建议“燕王,您这认识的广,要不给我家那丫头保个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