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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说的极是。”
陈昭打个哈哈,也劝说朱文奎道“您今这全聚德三个字起的响亮,要真个说起来,人家孙掌柜还确实得花一笔提匾钱,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两相作罢吧。”
这个圆场让朱文奎一口就给否掉了。
“一码归一码,起名字的事前面说好了,就是帮个忙,没谈钱,那么就不该问人家要钱。
但是咱们下馆子吃饭,吃饭就得给钱,哪有吃完了饭抹抹嘴,那之前的帮忙人情来抵真金白银的道理,这说不通,不合理。”
见朱文奎坚持要给钱,陈昭没辙,只好又扭头看向孙掌柜“既然如此,那就按这位大人的意思吧,回头我让人给你批个条子,你去知府衙门财政那边直接领就成。”
“诶,好好好。”
孙掌柜自然是满口应下,却发现朱文奎站着没动。
这做派,便是连陈昭都有些提心吊胆的嘀咕起来。
“一顿饭要几个钱,还批条子?”
朱文奎很不满意的皱紧眉头“我在南京的时候,经常听说,一些大的会馆、青楼、酒家手里都攥着几百乃至上千万的衙门白条,不是到了实在没辙的时候,压根不敢去衙门里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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