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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靳开河的调门可高,在静谧的夜里,整个十八区乌泱泱千八百号人几乎都听的清楚。
这一下可让赵武吓得满头大汗,但他现在无路可退,只好咬紧牙关赔笑“都是受人所托办事罢了。”
一句受人所托让靳开河沉吟起来,念叨着“受人所托、受人所托?”
还当是自己这句隐晦的警告起到了作用,赵武顿时兴奋不已,还打算再进一步,就听到一句令他面色大变的话。
“难道你就是我们正在捉拿的谍贼?”
靳开河咋呼起来“是不是受倭贼所托,隐藏泉州打算制造祸乱!”
没那么往人头上扣屎盆子的吧!
赵武险些吓晕,要说他是个罪犯,杀头就杀头便是。
但你不能还给人扣一顶汉奸的帽子吧。
这玩意可是要遗臭万年的啊。
一念及此,赵武就差给靳开河跪下了,哀声道“大人,没这回事,绝没这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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