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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参谋提出了质疑。
“马帅,西北战场的军情送不到咱们这,军情无法相通,我们必须要打通兴都库什山,才能跟楚王那边对接上,而一旦相持日久,等帖木儿汗国在兴都库什山筑关,那陛下钦定的,封锁印度的战略目标就无法实现了。”
马大军负手开始走动起来,军情重不过君令,一如当年沐春殁于刀甘孟之手那般。
西南的战况复杂,但沐春还要一股脑的闷头追杀,还不是因为太祖的君令压在头上。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这种话,听听就成,别当真,更别随便瞎玩。
“都说说,各有什么办法?”
拿不定主意的马大军环顾一圈“你们都是参谋出身,都看本帅作甚。”
一众参谋对视,马上就有人开了口。
“要不,学关云长水淹樊城?”
一名参谋点在绕城而过的印度河上“咱们决堤炸口,水淹伊斯绿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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