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春生回道“自从那年我军撤出德里后,元气大伤的马赫穆德已经无法继续控制各地的总督势力了,集权力度下降了许多,甚至已经有超过一年,没有出现整军进攻阿拉哈巴德的军情了,沿道五十里我军的斥候,也没有侦查到一丝北德里军。”
“国家濒亡,仍然一盘散沙,这北德里苏丹国,确实是到了行将灭亡的地步了。”
马大军不屑一笑,心中对这次征讨,又添了几分把握。
“行了,别一来就在这扯军机大事,哥几个给你备了接风宴,咱们好好喝几碗。”
陈春生招呼着,不多时便是酒宴齐整。
待酒过三巡,陈春生便一脸的感慨“遥想当年咱们一道入伍,杀奔安南的场景,一晃十几年,可真是时光如水啊。”
拿捏着酒碗,马大军亦是感慨颇多。
“是啊,峥嵘岁月犹历历在目,当年你我还都是年方弱冠的少年郎,眼下,三十大几的人了。”
“谁不说来着,前几个月我媳妇自昆明送来封家书,说儿子才十岁,却都有三四年没见过他爹了。”
陈春生嘴角洋溢一丝幸福“十来岁,估计个头得这般高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