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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葛剌人已经介绍的很详细了,这阿拉哈巴德是印度教的圣地,是他们信仰寄托之地,毁了阿拉哈巴德,我大明就再也无法在这块土地上攫取到一丝一毫的利益了。
那么这场仗就没必要兴起,陛下说过,如果战争不能为大局提供一丝一毫的价值,那么实施战争的行为就是一场无用功。”
“值吗?”
陈春生无法理解马大军的想法,他喝问着自己这些年相依为命的兄弟“攻不下来,咱兄弟俩可就要脑袋搬家了,南京那群勋贵们不会放过咱俩的。”
这话一说,陈春生陡然感到背心发凉。
他看到了马大军那只独眼中的悍然杀机。
“你在害怕?”
马大军盯着陈春生,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些年的权贵生活,让你已经忘记了当年咱俩还做百户的时候,是吗?所以,你不仅是在担心我,也在担心你自己的脑袋!”
当年兄弟两人敢膘着膀子冲进安南的王宫刺王杀驾的砍翻胡季犁,而今天,陈春生为想胜先惧败。
人,总是会变的。
“我只是觉得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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