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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马大军陡然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这个问题一抛出来,周围很多大明的将领都哈哈大笑。
久在西南,南天竺那一块的国情早就0得清楚,作为本土的土著,古印度文明早就几乎灭绝,现在那块土地上的领导者是绿教的军事贵族,奉行的教义是逊尼派,跟佛教穿的可不是同一条k子。
“天生做奴隶的贱命,连反抗都不敢。”
提起南天竺,陈春生也是撇嘴,不屑之情溢于言表:“这辈子能有机会到我大明出劳力,也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众人走着聊着,随后于麓川与暹罗的边境处扎下大营,负责此次作战后勤供给的暹罗王公已是早早在这里候着了。
安营下寨、埋锅造饭。
“大将军,大将军。”
帅帐被掀开,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将走进来,手里还拿捏着两个小号瓷瓶。
这个人马大军识得,是暹罗国一名大臣的公子,叫做猜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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