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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们立刻附和:“没错!”
“现场总得留下点什么!”
……
茶楼上,崔俣问杨暄:“可是方才的人?”
“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我听的出来,就是刚刚同一个人发问。”
崔俣修长手续轻动,扇子在他指尖旋转飞舞:“故意提起彭平之死,现场痕迹,有没有少过东西……”
目的明确,不在争产纠纷,不在嫡庶之论,那肯定就是——“册子,他想试探一番,这二人知道不知道册子,若知道,这册子又落在谁手里。”
这很明显,杨暄当然也想到了,轻轻点头。
“你说过,特别渴望把册子拿到手的,是黑衣人。所以他是不是——”
杨暄摇头:“只这一点表现,很难确定,不过可能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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