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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原本纷纷排列整齐地劝慰着魏母不要动怒,可魏樱知道,除了她一奶同胞的弟弟魏勉,其余人都并非真心,而是出于幸灾乐祸。
果不其然,魏母怒气冲天地道:“你还有脸回来?”
跪在冰冷无垠的地上,锋利如刀子一样的皮鞭,刀割她的皮肉,留下了痛苦不堪的身躯。
事后,她回到房中,抿着嘴一言不发,任弟弟在旁边唠叨和啜泣。
她习惯地拿过那条被洗的发透的毛巾,在盆里打湿,熟练地用它擦着背部的血迹,浸染了一片。此刻,她苍白的脸上已然没了血色。
“阿姐,您就跟娘亲认个错吧!她……她或许就不会命人打你如此之狠了!”
“我没有错处,又如何认罪?”
撇了一眼抹着眼泪的弟弟,她叹了口气,道:“弟弟,以后你不要再为我求情了,要不然往后,她们发觉你不听话,迁怒于你,难捱的就将是你了。”
魏樱的弟弟叫魏勉,他一听此,不由得走上前去,颤声道:“阿姐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偏偏就是硬着嘴不说。以后还是给后爹爹说几句好话、讨个饶吧。”
魏樱不由得苦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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