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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没来及医治,监狱里面条件也不好,昨天早上伤口发炎,还没来得及送医院就...”
“够了!”李立文捂住耳朵往回走,边走边念叨:“你们骗我,都骗我,她怎么会死,我去图书馆找她!”
徐碧城拦住他的去路,“立文,你别这样。”
“我哪样?”李立文指着白布,“那个人不是孙漪。”
他擦过徐碧城的肩,可手却被徐碧城扼住,“你去哪儿?你不见她最后一面吗?”
李立文浑身一震,把头埋在胸口,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咬着嘴唇,仰头望天,又调转头来大步走到担架面前,几个狱卒撑着黑雨伞,白布干燥洁净,他伸出手来慢慢掀开。
孙漪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她是这么可爱,这么好看,额头上的伤疤一点也不影响。她从不抱怨,从不低落,她喜欢读书,喜欢上学,喜欢普希金,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只是,李立文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最喜欢你。
李立文胸口极其难受,跟火烧一样,他跪在地上,抚摸孙漪的圆脸,就好像她只是睡去。
她还这么年轻,本还有无限希望,远大前程。却在阴冷潮湿的监狱献出了生命。
“立文...”徐碧城走到他跟前,为他遮上雨伞,“我们入土为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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