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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徐碧城涨红了脸,似乎十分气愤,道:“我也呼吁有门路的自费生帮帮忙,可他们都不愿意蹚浑水,毕竟现在国内在打仗,能出来读书都是不容易的。”
唐山海听了这番话,一个劲摇头,他往前走着,忽而说道:“我有个朋友在伦敦大学教书,说不定能帮上忙。”
徐碧城跟在他身后,兴奋道:“真的吗?那就太感谢您了。”
唐山海满不在意,于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人不帮中国人,那还有什么出路。
正在徐碧城高兴地时候,唐山海却说:“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今天的事我可以帮忙,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说:“军事和经济上做不到的事情,别指望外交上能做到。一切只是权宜之策,改变不了根本。”
徐碧城被他的严肃神情吓到了,弱弱地说:“唐先生,您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民国七年,我们以十四万华工的性命取得了一战战胜国的称号,可结果如何呢?”
这个徐碧城知道,她吞了口唾沫说:“在,在巴黎和会上,他们还要把德国在山东的权利让给日本。”
“顾维钧大使说,中国人不应该忘记这沉痛的一天,我们明明是战胜国,却因为国家积贫积弱,没有一点话语权。”
唐山海说:“你不做,我不逼你,还有其他的人选。我们还可以从头布棋。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在英国平淡生活,如果战火烧到英国呢?你去哪里?你若不是家底殷实,你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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