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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碧城答应着脸已经红了,唐山海牵着她的手站起来,说:“夫人,她累了,我陪她躺一会。”
“去吧,我在这里等立文回来。”
回到卧室,徐碧城坐在梳妆镜前摘首饰,唐山海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她旁边,她脸仍红着,这些天沈凤珍炖了好些孕妇的补品逼着她喝,总算是养的胖些,白皙红润地掐的出水来。唐山海忍不住去摸了摸她的耳垂,软软凉凉的,他就歪着头细细摩擦,徐碧城脸更红了,左右看了看忽而问道:“咦?那幅画像呢?”
“哪个?”
“别人送给我的那个。”
那个别人指的是谁,唐山海心知肚明,可他偏是要装糊涂,“哪个啊?没见到,许是丢了吧。”
徐碧城哪能看不出来这醋坛子在想什么,便佯装不好叫道:“丢了我们家房契还在里面呢。”
唐山海挑起半边眉毛,“你,你把房契放在那儿做什么?”
徐碧城道:“因为画的很难看,就算小偷来了也断不会把它偷走,安全得很,我就放在里面了。”
唐山海站起来,从抽屉里面找出那副周幼海送的小像,扔在床上,“你就气我吧,早晚我得被你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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