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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要分开时,李小男突然问徐碧城,是不是跟周幼海闹矛盾了,怎么这小子成天萎靡不振,说罢指着远处放哨的小男人,说:“前天跟他讲事情,说起你家唐山海,居然跟我发火,还摔东西。”
“这个,”刚刚送徐碧城来的时候,周幼海也是一言不发,两个人说不出来的尴尬,可工作还得做,徐碧城只能堆起笑脸,“他可能被老板骂了。或是工钱发少了,也不会啊。”她自言自语说:“就算他父母现在还在重庆软禁着,但手头上绝不会少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李小男说:“他把自己大部分的钱,都以党费的形式交给组织,做经费用了。”
徐碧城怔住了,她真是没想到,难怪周幼海这么一个讲究吃穿的富家公子住着破旧的公寓,穿来穿去也就这么些衬衫,“不光如此,”李小男说,“我们执行任务需要用枪,现在黑市把控地很严格,都是周幼海出面出钱帮组织办妥的。”
“开生活会的时候,数他最积极,大家都很喜欢他。”李小男说。
这些事情,徐碧城一点也不知道,还以为他就是炒炒股票,看看大盘而已。周幼海从远处走过来,目光从徐碧城身上收回来,请示李小男说:“部长,可以走了吗?”
“回去吧,把碧城安全送到家。”
李小男的吩咐,周幼海贯彻的很好,以往接头都是黄包车,这次许是照顾到徐碧城的身体状况,他还在车行叫了一辆车送徐碧城回家。
又是一路无话,车子照例开到一条街外,周幼海扶着徐碧城下车,说了声再联系就要钻进去,徐碧城手上用力拉住了他。
“等等。”
周幼海转过头来,两只眼睛黑油油地,透着光,短短几天,眼中的少年感便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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