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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宣传部提前拟好的稿子,既亲民又振奋人心,可唐山海听得多了难免走神,他站在队伍左外侧的卡车上,陶大春立在身边,他环顾一周,在不远处另外一辆卡车上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亦有些走神,转头间也看到了唐山海,两人都是愣了愣,随后点头致意。
此时,台上仍在讲话:“大家知道,要是八年前我们要像今天这样在跑马厅开会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今天能够在这个地方与各位相聚,这就是由于我们全国同胞八年艰苦抗战的精神,引起了盟邦美英法对我们的尊敬和同情...”
唐山海皱了皱眉,对陶大春说:“我下去抽根烟。”
他走到外场,还有几人聚在这里歇脚,有警察局的,宪兵队,兵团的。唐山海仰头一看那人也往这边走来,面容清瘦,目光淡漠。唐山海收起了香烟,与来人打招呼:“上达兄。”
许光熙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应道:“季醴。”说话极其冰冷,不带感情,唐山海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同学就是这样。
革命时期创建的黄埔军校是一等一的军事学校,正值社会动荡之时,各路男儿,闻风斯起,都想进来学习,出去之后便是在战场挥洒热血,报效国家。
唐山海那一期学员有出息的不少,但最出名的是两个。一个是他,一个是许光熙。他们一个是少爷派,一个是寒门派,课业都很优秀,私底下较劲儿得厉害,自然成为谈资。
唐山海与他积怨很久,最大的一个怨还是气划子事件。
虽说他本来也不想偷偷摸摸的骑,但头一个把他捅到校长处的人,就是许光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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