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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唐山海来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十年谍海沉浮,七尺之躯既已许国,便不求回报。
对徐碧城来说,来来去去,孑然一身,只有一颗赤子之心,一片炽热之情。
如此而已,别无其他。
1950年冬,伦敦。
徐碧城从窗户看到李立文把风筝挂在慕贤腰上,赶他在草坪上跑,自己歪在地上休息。她气得冲下楼去,伸手敲了他脑袋一下,“你玩什么不好。”
李立文摸摸脑袋好委屈,“怎么了嘛,这样既能锻炼身体,又能怡情,多好啊。”
“那你自己怎么不去跑啊。”徐碧城把慕贤抓回来,把风筝从他腰上接下来,见他鼻涕都快掉进嘴巴里面了,她递了一张纸给儿子,道:“乖,自己擦擦。”
唐山海领着唐思齐从房间里面出来,小家伙耷拉着脑袋,呼天抢地,“英文太难了,叔叔别再逼我了。”
唐山海耐心教他,“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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