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了两次手术,都不理想。瘫在床上了。”
“那你想过去看看吗?”李小男问她。
徐碧城望向唐山海,砸吧了一下嘴,正要说话,房门口有仆人回话说小少爷睡醒了,要找二少奶奶。徐碧城只好先丢下他们二人去隔壁房间。
等徐碧城走了,李小男对唐山海说:“我看过徐碧城的履历,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相继去世了,是小外婆把她带大的,跟她母亲一样对不对。”
唐山海慢慢坐在沙发上,点点头,李小男接着说:“她应该要去看看的。你可能不明白组织的规矩。是,我们讲牺牲奉献,这么多年来,很多人抛家舍业奔走在革命的道路上,他们奔波是为了更多的人不用背井离乡,妻离子散。可我觉得,牺牲奉献是手段,是途径,不是目的。”
她说:“有些同志总批评我思想超前。可我觉得,我们是革命者没错,但我们首先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就有需求,我们不能一直付出。我们拼命在黑暗里挣扎,不就是为了跟家人在一起团聚吗。”
唐山海捂着脸,沉默良久才开口:“你说的有道理,可她,也是为了我。”
李小男愣住了,她知道唐山海也有近十年没回家了,才刚回来享受到天伦之乐,要他马上去英国,徐碧城肯定做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道:“湖南形势还算平稳,等渡江战役一打,大局就基本上定下来。到那时候,我们的使命就告了一个段落。奋斗无止境,我们也需要生活。你们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碧城的情况,我会如实向上级报告,就这样。”
说罢她拍拍唐山海的肩,走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