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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效忠的在许光熙自杀那一刻已经全部崩塌。
他还很年轻,但又十分疲惫,争斗了好多年,唐山海也终于累了。
徐碧城蹲在他身旁,为许广熙填上一把香烛,轻声对唐山海说:“山海,我们回家吧?”
“回家?”唐山海看着她,“回哪里?”
“去找大哥他们。”徐碧城扶着他起来,为他拍拍灰尘,道:“你不是有好多年没见到母亲和大哥了吗?”
唐山海慢慢走出墓园,他牵着徐碧城的手,“碧城,老实说,我曾经很想回家,但那时我还有任务,还有职责,可现在上海,确实没有我留恋的理由了。”
他回头望去,满山青松如翠,许光熙英骨能长眠于此,也是好事。
“但,”唐山海接着说:“我又不能回去。”
“为什么?”徐碧城问。
“立文曾问过我,是不是也厌恶这个政府。我回答说是的,可我不能走,如果每一个人都走了,那就没救了。”
徐碧城重重地点头,她认识的唐山海就是这样,哪怕失望,哪怕绝望,也会坚持到底,他不是那种把头埋在土里的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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