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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海轻笑一声,让陶大春坐下,可他现在如热锅上的蚂蚁,哪还能坐得住。
“是,我们在抗战的时候是跟□□有合作过,他们很英勇,也很有谋略。但你别忘了,现在不再是合作时期,不再是统一战线。”
“现在是内战,中国人打中国人嘛,我知道的。”
“你知道个屁!”
陶大春掰着指头跟唐山海算,“你以为宗局看起来是老糊涂,他就真是什么都不管?他什么都不管能活到现在?你知不知道外勤有多少双眼睛在全城布控,盯着□□上海站和那些激进学生。”
“老陶,你说的这些我都晓得,我又不是傻子。”唐山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说:“成王败寇,若执政的是□□,被监视的就是你我二人。”
“你....你什么意思。”陶大春退了一步,“你别忘了你该效忠谁。”
听到这里,唐山海终于收敛了笑容,放下茶杯,他仰头问陶大春,“你效忠谁,你站在哪边?”
陶大春语塞,差点中了唐山海的套,他大手一挥,“你别套我的话,我现在是问你。”
“那好。”唐山海说:“我明白告诉你,我是受了三民主义的熏陶。三民主义讲和平,讲独立,讲富强。之前大家凭着爱国热情和意志打赢了日本,没想到换来的是内战,哪里有和平?政府依附于美国,事事以他们马首是瞻,总统和第一夫人把希望寄托于美国高谈阔论的政客,哪里有独立?通货膨胀这么严重,上海每天都有企业在破产,中产阶级一夜之间变成贫农,可那些买办大家族还在囤积居奇,买空卖空,东北有十来万的流亡学生,饿死病死更甚沦陷时期,哪里有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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