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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广熙也要离开,车子开到唐山海跟前时,问道:“季醴,你不走吗?”
唐山海笑道:“我抽根烟,省的回去被我太太念叨。”他歪着头朝车里面的冯毓秀堆起笑脸。
冯毓秀脸皮薄,许广熙是知道的,他踩下油门准备离开,唐山海抢着说:“上达兄若有空,带冯小姐来我家坐坐啊。”
许广熙笑了笑,驱车离开了。唐山仍旧靠在车前面,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心事重重,他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吐出长长的眼圈,小小星火忽明忽暗。
等他回到家,已经摆上饭了,徐碧城却他扯到一边,指了指楼上说:“立文啊,已经疯了。”
“你胡说什么呢。”唐山海解开外套,徐碧城说:“我看他整天捧着一本普希金诗集,又是笑又是叹气,不会是真有病吧。”
唐山海笑着摇头,走上二楼卧室,徐碧城跟着他进屋,帮把他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自言自语道:“以前只觉得他没大没小,现在我跟他说话连理都不理我了。刚刚还说我俗气。”
徐碧城一张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说我俗气。”
唐山海本坐在小沙发上,看她嘟着嘴的样子,哈哈大笑,道:“没事,我去看看,看他发什么病了。”
徐碧城赶忙把唐山海推进李立文的卧室,房间里面的人坐在桌前看书,门也没关紧,冷不丁一个人走进来,吓得他噌地从凳子上跳起来,他看到徐碧城探了个头在张望,他把手里的书一甩,道:“还有没有隐私了,我还有没有隐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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